何骨辞

何处尘埃染寒骨,掌中杯酒断辞别。
懒癌晚期。
胡言乱语。
绿江同名。

[地狱有魔]花园,烈火与睡眠

  

  花园

  

  

  玛门有一座花园,花园里种了一棵树。

  

  红玫瑰的刺尖利而锋锐,骄纵地缠绕在栅栏上;藤本蔷薇慵懒垂下,梦境般的花朵遮挡暗色的阵法;大片大片的郁金香热热闹闹挤在一起,诡谲的彼岸花肆意伸展,仿佛要将所有土地侵占……

  

  放眼望去,满园烈火中,那一抹属于流苏树的雪色便显得格外惹眼。

  

  “嘶——”

  

  米迦勒牙疼般倒吸气。

  

  “每次来这里找你都觉得眼睛疼。”

  

  花园中,一袭红裙的小恶魔无所谓道,“那还真是抱歉了。”

  

  拉斐尔摇摇头,天使柔软的羽翼在恶魔的领域无所顾忌地展开。

  

  “阵法又精进了啊。”

  

  大天使的目光略过层层叠叠的蔷薇花,赞叹。

  

  “嗯哼。”

  

  小恶魔耸耸肩,坐在金色的长长藤椅上。

  

  “上次你找我玩差点被发现,我可不希望看到一只烤白鸽。”

  

  “暴怒那家伙可是和你相当不融洽。”

  

  大天使轻松地笑了笑,“但我从不和他计较。”

  

  他说着,在小恶魔身边坐下,柔软的藤椅送来一桶很有分量的爆米花。

  

  “今晚看招魂?”

  

  玛门啪地打了个响指,银河刹那间倒灌,充盈整个花园。

  

  花香消散,星光璀璨,阵法闪烁。

  

  “好呀。”

  

  天色在影片结束的时候骤然亮起,玛门心情愉快地和友友告别。

  

  拉斐尔意有所指,“这棵流苏树开的真漂亮。”

  

  玛门答非所问,“它从未凋谢。”

  

  花园里所有的花都会凋谢,哪怕在魔力的加持下缩短到片刻。

  

  但这棵雪树却从未凋谢过一次。它如同初冬第一场未尽的雪。

  

  送走大天使后,玛门伸手接住一朵落下的雪白小花,微微吐气,把它吹走了。

  

  她脱力般躺倒在流苏树的阴影下,声音轻得仿佛一声叹息。

  

  “不应该。”

  

  

  

  

  

  睡眠

  

  

  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一旦脱离幼年期,便不再需要睡眠。所谓休息也只是闭眼略微歇一会儿,直到恢复精力,最多不过半个小时。

  

  “看啊,多好的007劳动力,总数还在稳定增长。”玛门如是感叹,“拿破仑听了都要震惊,资本家听了都要落泪。”

  

  不需要从不意味着哒咩。玛门作为典型代表,如果条件允许,她甚至能睡到万物寂灭神界崩塌。

  

  “不可能。”

  

  别西卜笑盈盈道,丢来一罐奶油洋葱味薯片。

  

  “至少要尝尝这个。”

  

  “好哦。”

  

  七宫深处,壁炉里的火焰噼啪燃烧。

  

  玛门经常睡觉,于是梦接踵而至。

  

  她梦见很多东西,她总是梦见过去。

  

  于是她总能看见他。

  

  在蔚蓝的边缘,在落日的尽头,在高耸的钟楼,在大雨倾盆的街道,或是晨雾朦胧的旷野。旧日记忆如老相片般斑驳,他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浮沉,似斑斓的五彩泡沫。

  

  他永远沉默地望着她,像一尊不会说话的神圣雕像。可是这尊雕像拥有最柔软的心。

  

  白雪皑皑,纷纷扬扬落下,一片雪花落在他眼睫,不再融化。

  

  玛门透过纷扬雪幕,静静与他对视,毫不畏惧地望进那淡漠的金色,注视着千百年来不曾变更的黎明。

  

  黎明。

  

  黎明是美好的,诗人歌颂它,太阳亲吻它。

  

  黎明。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的晦涩,黎明后的光芒她却永不愿去了解。

  

  黎明,黎明。

  

  玛门无意识地呢喃着,忽而迅速后退几步,旋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奔跑起来。

  

  她穿过车水马龙,幻想的生物不满地抱怨,鸣笛声不绝于耳。玛门听见雪花落下的声音。风在此刻涌起,催促她去赶上前方的条条光影。

  

  黄昏短暂,夜幕低垂,玛门逐渐停住脚步,缓缓坐下。时间的色泽莹润如彩带,从她身边流淌而过。

  

  她仰起头,凝望着满天星斗。久久注视。直到它们一颗接一颗坠落,唤来一场迟到的悠长的梦醒。


[零于]MACNINE

@浮木未游 来认领。

  

  

  

  

  

  

  

  0.

 

   

  “只因我是这座巨大机器的操控者。”

  

  零莫仍然记得,于那天对她说这番话时的神情。首领座上的少女沐浴着新一天的朝阳,却如同身处万丈深渊,任由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斑斓的颜色在蔚蓝眼底沉没,掀不起一丝波澜。

  

  “我将为它奉献一切,我将使它日夜运转,我将化身成为它的一部分。”

  

  MACHINE.

  

  她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俯首。握拳。单膝跪地。宣誓不为人知的爱意。

  “您拥有我全部的忠诚。”

  

 

  

  

   

  

  1. 

  

   

  在很久以前,于还未成为黑鹰首领时,她们曾经是搭档。

  

  “天生一对。”

  

  阿斯特温柔笑笑,如是评价道。

  

  是啊,天生一对。

  

  零莫总能凭借一个眼神理解于的全部意图,而于——

  

  那天她需要得到的情报,在一个相当贪恋美色的男人身上。

  

  当晚的晚宴是最佳时机。零莫换上一袭鱼尾裙,腰身掐出婀娜的曲线,她喝了杯干红葡萄酒,然后勾住男人的脖颈。

  

  套话比她想象中的容易许多,零莫垂下眼睫,差不多了,如果他再敢往上摸一寸,她就打断他的手臂。

  

  “——她是我的舞伴。”

  

  零莫下意识松开手,难以置信地抬眸。

  

  于?

  

  熨帖整齐的黑色西装,于胸前别着一朵紫茉莉,戴着白手套,单边眼镜折射出冷淡的灯光。

  

  “劳驾,把她还给我。”

  

  她把手递给于,她们跑去花园,在月光下共舞,直至天色破晓。

  

  

  

  

  

  

  2.

  

  

  但是。

  

  为什么于现在不相信她呢?

  

  确凿的证据都在指向她——她背叛了黑鹰,将所有干部的弱点透露给了敌对组织。

  

  而于,却相信了。

  

  除非她现在,趁着于刚上台的地位不稳期,干掉她,篡权。

  

  否则。

  

  零莫眼中闪过狠厉。

  

  她没有活路。

  

  

  

  

  

  

  3.

  

  

  踩好点,卡好时间。

  

  空间系能力实在是潜入暗杀的绝佳辅助。

  

  零莫在屋中站定,金色的科尔维特在口袋里隐隐发烫,催促着她动手。

  

  古典乐悠悠地在近乎凝滞的空气里环绕着。

  

  “你来了啊。”

  

  于站在玻璃窗前,转过身来,道。

  

  她的语气里没有意外的成分。

  

  

  

  

  

  

  4.

  

  

  零莫咬咬牙,举起手枪。

  

  于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直至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胸口处,方才停下。

  

  零莫拼命克制自己,才没能愚蠢地收回武器,即便如此,她依旧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轻微颤抖。

  

  她下不去手。

  

  “你下不去手。”

  

  于轻轻道,单边眼镜的金芒刺眼又锋利,扎的零莫想要流泪。

  

  于低头,露出一块白皙的,想要让人虔诚亲吻的肌肤。她在她耳畔如情人般暧昧絮语,“对吗?”

  

  零莫一动不动,食指悄悄离开了扳机。

  

  就在这时,于以迅雷之势夺走手枪,机械发出小小的声响,甚至没有打扰作为背景的音乐——消音器的功劳。

  

  砰。

  

  最后一个音符奏响,随即归于寂静。

  

  鲜血溅到镜片上,它的主人怔了怔,呼吸逐渐急促。

  

  于放开了她。

  

  滚烫的血液洇湿了昂贵地毯,深红在繁复的花纹里缓慢蔓延开来。

  

  于脱力般靠在身后的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蓝眸晶莹。

  

  半晌后,有人推门而入,于坐在首领座上,平静地看他带走冰冷的尸体。

  

  “需要换掉这个吗?”

  

  真戾靠在门口,道。

  

  “留着吧。”

  

  首领说。

  

  

  

  

  

  

  5.

  

  

  大门重新合上。

  

  于收回目光,不大熟练地开了瓶干红葡萄酒,倒进自己最常用的骨瓷茶杯。

  

  她犹豫着,抿了一口。

  

  “真难喝。”

  

  于轻声道,声音空旷虚无得如同无灯荒野的萤火。

  

  “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你怎么会认为我不相信你。

  

  可我要巩固摇摇欲坠的地位,我要给所有人一个圆满交代,我要成为不带私欲的冰冷机器。

  

  一滴滚烫液体坠入茶杯,掀起小小的涟漪。

  

  转眼消失不见。

  

  

  

  

  

  

  6.

  

  

  又是一个早晨。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于注视着暗红色的地毯,仿佛听见了齿轮转动的回声。

  

  轰隆。轰隆。

  

  在这响彻脑海的运作声中,于却听见了一句如此格格不入的呢喃。

  

  “您拥有,我全部的爱意。”

  

  我甘愿用鲜血,为您铺就一条康庄大道。

  

  MACHINE.

[咒回乙女]真爱无可替代

●内含五条悟/夏油杰/七海建人/狗卷棘/伏黑惠/虎杖悠仁/两面宿傩

●某天,他关于你的所有记忆,全都被替换成了别人。


“可我的灵魂说,我还爱你。”


●ooc致歉。


●幼稚园文笔,文风不定。







  





  五条悟

  

  

  “我们等下去吃——”

  

  男人话音忽而止住,他弯起好看的眉眼。

  

  五条悟蓝眸中寸寸凝结冰晶,直至风暴盘旋。

  

  居然,想在六眼下偷梁换柱吗?

  

  他唇角笑意加深,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那人肩膀上。

  

  “去把你送进地狱,好不好?”

  

  五条悟的声音仿佛淬了冰。

  

  “打扰我和我家小女友约会的——”

  

  “——诅咒师小姐。”

  

  当你匆匆忙忙赶到见面地点时,便看见白发男人靠着电线杆,百无聊赖地舔着冰淇淋。

  

  “抱歉悟!刚刚临时有事……”

  

  “那要补偿我哦~”

  

  你一边把手中的喜久福递给他,一边疑惑地想。

  

  五条悟的衣角上,是咒灵的血吗?

  

  五条悟不接,撒娇般张开双臂。

  

  “还要抱抱~”

  

  他要去去刚才恶心的味道。

  

  你上前拥住他,算了,不想了,应该是铁锈吧?

  

  

  

  

  

  

  

  夏油杰

  

  

  为什么他会喜欢一个普通人?

  

  夏油杰冷漠地想。

  

  这种无趣的猴子……他简直是眼瞎。

  

  不过现在发现也不算晚。

  

  咒灵低啸,吞噬血肉。

  

  一只三级咒灵就能解决。夏油杰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早该这么做了。

  

  记忆排山倒海般回归,夏油杰僵在原地。

  

  糟了。

  

  他认错对象了。

  

  而且持续一周了。

  

  夏油杰瞳孔地震。

  

  然而昨天他才让女朋友离自己远一点,他没兴趣认识普通人。

  

  你清醒一点啊!夏油杰恨不得对昨天的自己呐喊,快说人生而自由平等!不然你就要单身了啊!

  

  糟了。

  

  夏油杰后知后觉,发现一件事。

  

  他是不是……

  

  要被迫开启火葬场了?

  

  

  

  

  

  

  

  七海建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七海建人仿佛忘记了你。

  

  在他身边的,突然变成了你不认识的人。

  

  他让她走在马路内侧,为她披上外套,为她整理发丝。

  

  你看不下去,咬咬牙转身就走。

  

  可是。

  

  即使什么都不记得。

  

  他也会替你挡下咒灵的攻击,为你争取存活的机会。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七海建人终于想起了你,想起了你们。

  

  他释然地,遗憾地笑了。

  

  “我早就和她分手了,因为我们太不合适。”

  

  一枚晶莹剔透的钻石从他口袋里骨碌碌滚出来,停在你脚边。

  

  “但……难怪这枚戒指,我留到了现在。”

  

  他低声道。

  

  “从见到它的……第一眼,我就想,给你……亲手戴上。”

  

  “但……我没有这个……机会。”

  

  这是你听到的,属于七海建人的,最后一句话。

  

  哪怕他已经忘了你。

  

  他也依然想要你平安顺遂,想要与你共度余生。

  

  

  

  

  

  

  

  狗卷棘

 

  

  没有什么是一句咒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句。

  

  少年拉下衣领,表情冷淡。

  

  “我真正的恋人叫什么。”

  

  “你的真实身份。”

  

  

  

  

  

  

  

  伏黑惠

  

  “惠?”

  

  五条悟好心提醒,“你的女朋友要没有了哦?”

  

  伏黑惠捧着给她买的奶茶,疑惑道,“……五条老师?”

  

  五条悟指指奶茶,“重复一下她的要求?”

  

  “七分糖,加芋泥,冰的。”

  

  “那你买了什么?三分糖的热奶茶?”

  

  伏黑惠下意识反驳,“糖吃多了她又要牙疼,她这段时间也不能喝冰的。”

  

  “真的是她吗?”

  

  五条悟似笑非笑,“‘她’是谁?”

  

  “是——”

  

  伏黑惠忽而愣在原地。

  

  “不是她。”

  

  “不应该……是她。”

  

  五条悟啪地打了个响指,“猜对了惠,不是她。”

  

  “庆幸你的小女友是知情人吧。”

  

  “赶紧把奶茶给她送去。”

  

  伏黑惠欲言又止。

  

  “老师,你能用瞬移送我一下吗?”

  

  “她最近不能喝冷的,温的最好也不要。”

  

  五条悟:你刚发现就要秀我一把是吗。

  

  

  

  

  

  

  

  虎杖悠仁

  

  

  你非常放心悠仁。

  

  即使他忘记你,认错了对象也没关系。

  

  他是你的小老虎,从始至终都是。

  

  所以。

  

  你拍拍恨铁不成钢的野蔷薇,示意她接着看下去。

  

  樱花树下,少年红了耳根,他低头,小声道。

  

  “所以——”

  

  “我觉得,分开对我们俩都好。”

  

  钉崎野蔷薇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少年没有理会女孩的挽留,他歉意地笑笑。

  

  “走了呢。”

  

  你说。

  

  “可是她还没把诅咒解开。”

  

  钉崎野蔷薇又有些担忧。

  

  “哦这个啊,能拜托野蔷薇吗。”

  

  “只要揍到她服就好。”

  

  “没问题。”钉崎野蔷薇开始掏锤子,“一小时之内解决。”

  

  你笑笑,望向樱花树下的少年。

  

  虎杖悠仁若有所感,朝这边看来,猝不及防撞上你含笑的视线。

  

  他彻彻底底地,红了脸。

  

  

  

  

  

  

  

  两面宿傩

  

  

  在她进入自己领域的刹那,两面宿傩便发现了不对劲。

  

  虽说脑海里的你是这张脸没错,但有些细节却显得违和。

  

  不由自主表现出来的惊恐,小心翼翼的讨好,对这里一切的陌生……

  

  都在暗示着一个事实。

  

  她不是你。

  

  两面宿傩再没有闲心深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以为是。”

  

  他只是扬手,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她。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月第三次,还没完没了了。”

  

  “宿傩。”

  

  诅咒之王啧了一声,“关我什么事。”

  

  

  

  

  

  

  

  

——————碎碎念——————


在作者看来,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算身体彻底忘记,灵魂也依旧会有烙印。

相爱之人终将在茫茫人海中重逢。


(回礼是真人场合,各位谨慎观看)


最后为自己的原创oc引个流:地狱有魔 

[综英美]超飒妹妹一日游(二十二)

  等下这是要炸了吗?!

  

  我还没喘匀气就再次转动悬戒打开任意门——不是,传送光圈,把那个金毛和好几个人都传送到自己身边,然后开启防护罩。

  

  爆炸的热浪扑面而来,防护罩里的我稳得一批。

  

  弗雷德怔怔地望着那个黑发姑娘,忽而想起哈利说过的话。

   

  “要不是那个叫莱伊的姑娘帮忙,我那次真的救不了塞德里克。”

  

  “莱伊?”

  

  鬼使神差般,他开口问道。

  

  “莱伊?”

  

  他的声音和哈利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塞德里克以为你死了,”哈利笑道,“他可是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你就是莱伊?”

  

  红发少女友好地与我握手,道。

  

  “我是赫敏•格兰杰,非常感谢你救了我。”

  

  “多谢你,莱伊小姐。”

  

  “我叫弗雷德,弗雷德•韦斯莱,那边是我哥珀西韦斯莱。”弗雷德朝我伸出手,“这下认识你啦。”

  

  “要不要跟我去战场帮个忙,顺便和那家伙报个平安,怎么样?”

  

  “好。”

  

  *

  

  一路上我终于了解了大致情况,顺带救下一位名叫卢平的老师,一位自称是凤凰社成员的唐克斯——老实说我觉得这两人有戏,还有一个叫科林的小男孩。不得不说,三观再次被刷新。

  

  “莱伊?”

  

  “好久不见,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黑发姑娘,眼眸明亮。

  

  他压下喉咙间的哽咽,想道歉却不知从何说起,想告诉她自己的成长,最终却只说了一句话。

  

  “好久不见。”

  

  双子对视一眼,坏笑着起哄。

  

  “喂。”

  

  我无奈道,“我听得见。”

  

  “不过时间到了,”力量再次流逝,我只好停在原地,挥挥手让他们先走。“我要离开了。”

  

  塞德里克瞪大双眼,“等等……!”

  

  他比所有人反应都要快地伸手去拉她,但她消失的速度太快,转眼间仿佛谁都没有来过。

  

  “别难过啊兄弟,先去打仗,”弗雷德拍拍他的肩,“她又没死,你们肯定有机会再见的。”

  

  “嗯。”

  

  塞德里克握紧双拳,低声答应,“肯定有机会。”

  

  “肯定有机会的。”

  

  *

  

  什么情况!

  

  我接过那个煎锅挡在女人面前,子弹打在上面,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男人诧异转身,在看见黑发姑娘的瞬间松懈下来。

  

  “韦德•威尔逊,你可以叫我死侍,”死侍愉快地道谢,“我从不少人那里听说过你,谢啦小归辞。”

  

  “哦……叫我百里。”

  

  我下意识纠正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我呆住了

  往昔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温柔涌来,一点一滴渗透我的脑海。

  

  这下是全想起来了。

  

  我,百里归辞,性别女,性向男,酷爱音乐,现年十九岁,无情道第三百六十五代弟子,法器是一根琉璃笛子,我专拿这玩意干架,注入灵力,打起人来老疼了。

  

  “听说你最近很闲?”

  

  百里无忧,我的小师哥,我的代理师父,这样笑吟吟地问我。

  

  “那可不。”

  

  我说,一边磕着瓜子。

  

  “闲到窃取咱们师门重宝?”

  

  “什么?”

  

  瓜子被我吓得捏成粉,我甚至吞了一粒瓜子下肚。

  

  没做过的事情我可不承认,“我哪有?”

  

  “没有?”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

  

  “好,”百里归辞说,“我信你,不过有人不信你。”

  

  我把手心里的粉末吹掉,哦了一声。

  

  “他们现在要来找你兴师问罪。”

  

  “所以你暂且去别的地方避一避,我给你打开世界壁。”

  

  小师哥云淡风轻地说,仿佛打开世界壁是跟切豆腐一样简单的事。

  

  “当然,我不擅长这种事,你会被送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但你放心,二十四小时后,你就能回来,到时候我这件事也差不多被解决了。”

  

  “权当是一日旅游吧。”

  

  等等。

  

  小师哥,你这货不对版吧。

  

  哪有旅游到游到人凶案现场的啊。

  

  算了,我叹口气。

  

  反正也全想起来了。

  

  灵力在四肢流淌,隐隐约约召唤着我回家。

  

  然而时候未到。

  

  我微微点头朝死侍致意,等待下一场即将到来的未知。







——————碎碎念——————


推推自己的原创魔幻无逻辑文:地狱有魔 

[地狱有魔]记忆,伤口与沉默

●正剧自此开始。


“点了他们?”少年微笑着提议。








  哗啦。

  

  棕发少年撕开薯片的包装袋,微笑着提议。

  

  “点了他们?”

  

  淡淡的红色雾气自四周涌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加深,直至变成一滩流动的血红,在金发的人形恶魔身前臣服。

  

  “好。”

  

  玛门轻快地答应,红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奔涌而去,悄声无息开始吞噬堡垒。

  

  咔嚓。

  

  别西卜耸肩,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他最好在五分钟之内吃完。

  

  铺天盖地的红雾渗透整座魔法构造的建筑,疯狂地夺取所有掌控权后,急速挤压。

  

  哒。

  

  一枚小小的,凝聚着整座堡垒重量的珠子掉在地上。

  

  咔嚓。

  

  别西卜吃完最后一片,空袋在瞬间崩为粉尘,被褐卷发少年坏心眼地吹向专心工作的玛门。

  

  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粉的玛门:“……”

  

  “别西,打一架?”

  

  是疑问句,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要。”

  

  别西卜迅速回答。

  

  少年笑嘻嘻地眨眼,眼中恶作剧成功的细微得意还没褪去,往玛门手里塞了根芥末味棒棒糖,漫不经心地开口。

  

  “刚刚粉尘碰到你的伤口了噢,忘记痛了吗?”

  

  玛门下意识触了触耳垂,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什么时候弄的?

  

  “穿过森林的时候。”

  

  别西卜温馨提示道,举手问道,“要去掉吗?”

  

  “不,帮我移到手背上。”

  

  玛门含着棒棒糖,补充道。

  

  “就算不管它,再过一会也该好了。”

  

  “嗯哼。”

  

  别西卜应声照做,“今晚我喝酒,你要来吗?”

  

  玛门凝视着手背上的擦伤,觉得它像一滴小小的眼泪。

  

  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玛门嘲笑自己,咬碎糖球,任由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好哦。”

  

  不过我还有个单人任务,需要一个半小时。

  

  地点?

  

  陨坠崖。



  

  “就这些吗。”

  

  玛门厌倦般移开视线,神情淡淡。

  

  “你说的,没有价值。”

  

  有时候,沉默是件很好的事情。

  

  可以发呆,可以谋划,可以什么都隐藏,也可以什么也不去想。

  

  也可以从头至尾冷眼旁观,只了解浅显的内容,到最后连保命的底牌都找不到。

  

  “等——!”

  

  红雾毫不犹豫缠上苟延残喘者的脖颈。

  

  罪魁祸首勾着唇站在一旁,金色的羽毛笔在空中书写片刻,落在小恶魔早有准备的手心。

  

  有点困。玛门打了个哈欠。

  

  红雾中隐约露出床的一角,小恶魔快快乐乐收起羽毛笔扑上去,反正任务完成了,就暂借他们的基地睡一觉吧~

  

  “就知道。”

  

  一个小时后,别西卜随手拂开淡淡雾气,弯腰将小恶魔抱起来。

  

  “好轻……?这样吗?”

  

  暴食弯弯眉眼,但是不太意外呢。

  

  玛门睡得很沉。

  

  她知道,自己的记忆力向来不错。

  

  她记得杀死的每一个敌人,她记得和别西卜搭档的次数,她记得花园里有多少阵法,她记得和天堂打过多少次仗,她记得地狱所有要员的每一条信息。

  

  她也记得,初生时看见的,无比绚烂的黎明。

  

  淡红的朝霞吞吐着金色的瀑布,光芒缓缓自晦暗天际扩散,千里辉色如融金,一点一滴占据视野。

  

  不过她更喜欢黄昏,夕日欲颓的黄昏,天边如同血一样红,她抱着狐狸布偶,发间别着玫瑰花,看太阳落下。

  

  “搞什么,回忆电影院吗。”

  

  小恶魔抱着爆米花桶,面无表情地看着各种记忆的片段在眼前流逝。

  

  玛门悠悠醒来,入眼是熟悉的莫比乌斯环吊灯。

  

  是别西卜的宫殿。

  

  她收起红雾,伸着懒腰起身,踢踢踏踏去找别西卜。

  

  找到了。

  

  她眨眨眼看向正兴味十足地调制鸡尾酒的少年恶魔,依旧是记忆里轻松愉快的模样。

  

  “清醒了?”

  

  别西卜问。

  

  “还没。”

  

  玛门说。

  

  刚才的梦境是什么鬼,她怎么可能会有狐狸布偶这种东西。

  

  别西卜摇摇头,往切割好的冰块里倒入酒液,推到小恶魔面前。

  

  “冰冻马天尼。”

  

  玛门唔了一声,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抛却脑后,转而认真品尝起这一杯酒。

 

  别西卜瞥了沉默的小恶魔一眼,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醒过后慢慢喝起来。

【原创】月宫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小花想家啦。


●真•致郁向,慎入。

 






 

  “人间是个好地方,什么都有。”

  

  “那我可以去人间玩吗?”

  

  “记得在月亮出来之前回家。”

  

  “嗯!”

  

  

  *

  

  

  她是个乖巧善良的女孩。

  

  所以当那个憔悴的女人问她,能不能帮忙拿下东西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锁链顿时缠上她的脖颈。

  

  于是她被拉入地狱。

  

  再也没有人认识她,再也没有人找得到她,再也回不去她的家。

  

  

  *

  

  

  “滚吧。”

  

  女人似哭似笑,表情扭曲着答应,“好,好。”

  

  她被她留在这里,留在地狱。

  

  她张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男人将她拖拽着带回了家,她在挣扎中仰头望见天,月亮亮堂堂,洒在身上却好冷好冷,冷到她想要大声哭泣。

  

  

  *

  

  

  好累。

  

  好疼。

  

  好难受。

  

  人间不好玩,爸爸,我想要回家了。

  

  

  *

  

  

  很多个晚上,她都透过干干净净的窗户,看见玻璃外面的月亮。

  

  月亮好亮啊,圆圆的,大大的,好像要过来把她接到上面去住。

  

  月亮上面有美丽的月宫,有漂亮的桂花树。

  

  她愿意永永远远留在那里,如果仙子不收留,她就会哀求她,承诺可以做她的佣人,一辈子为她奴役。那里的时间一定过得很慢,但她是真心的,她不会后悔。她知道仙子总是很善良的。她想起妈妈。妈妈经常夸她善良得像小仙子。

  

  她睁大双眼看着月亮,漂亮的月亮,冰凉的月亮。

  

  看啊看啊。直到视线被眼泪模糊,直到月亮在泪水里凝成小小的珍珠。

  

  

  *

  

  

  “你想走吗?”

  

  “……想。”

  

  她心中燃起了希望,火苗灼烧着她的内心,一点一点将枯草舔舐,烧得旺盛。

  

  就那个姑娘吧。

  

  涉世未深,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她攥着锁链上前几步,却又缓缓退了回来。

  

  不行,不行。

  

  她是个好女孩,善良的女孩不应该伤害别人。

  

  她沉默地回了住处,闭眼迎接又一场呵斥与毒打。

  

  这次她忍住了眼泪与痛呼。她觉得自己长大了,是个坚强的大姑娘了。

  

  “人间是个好地方。”

  

  你说的不对,爸爸,你说的不对。

  

  人间不是人间,人间是座巨大的地狱,她领到了一张双程票,可是她坐不上回去的列车,她只能隔着玻璃仰望遥远的仙境。

  

  

  *

  

  

  院子里长了一朵小花。

  

  她在书上看见过,这叫星星花。

  

  星星花,星星。星星真好啊,可以靠近月亮,可以不用仰望。

  

  下午的时候,她被石子绊倒了,锁链丁零当啷。星星花被压坏了。

  

  

  *

  

  她痴迷地看着窗外的月光,亮堂堂的,照的她早上认真打扫过的院子像月宫一样,干净又整洁。

  

  她没见过月宫,但她知道那里住着嫦娥和她的玉兔,吴刚日复一日地砍树。

  

  他砍啊砍,砍啊砍,日复一日地砍。

  

  时间过得好漫长好漫长,仿佛永远到不了尽头。

  

  她小心地从棉絮里抽出一截麻绳,屏住呼吸,走进男人的房间。

  

  男人无所知觉地沉睡着,鼾声如雷,仿佛要把她的心给震出喉咙。

  

  她睁大双眼,放轻了脚步。

  

  爸爸,我离不开人间,去不了月宫,也回不去家了。

  







——————碎碎念——————


非典型悬疑。笔力不足,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综英美]超飒妹妹一日游(二十一)


  “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变种人吗,他们没有给你戴项圈?”

  

  是那个小女孩。


  “不是。”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两个小孩顿时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

  

  “来这里,在我们后面藏好。”

  

  等等你明白什么了?

  

  你绝对不明白我的意思。

  

  *

  

  遇事不决,手机解决。

  

  感谢巴恩斯的馈赠,他的手机居然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电。

  

  让我来查一查。

  

  *

  

  巨大的信息量让我直呼好家伙!

  

  “无论如何,”我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孩的脑袋,“我都会带你们出去。”

  

  迎着这群变种人小孩讶异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我沉声道。

  

  “我说到做到。”

  

  “我叫莱伊。”

  

  我朝小姑娘伸出手,她冷静地把手搭了上来。

  

  “我叫旺达,无论你能不能做到,我和弟弟都相信你。”

  

  “我叫皮特罗。”

  

  “我叫……”

  

  此起彼伏的自我介绍声唤醒这座地狱。

  

  “你们知道剩下的小孩在哪里吗?”

  

  我转动悬戒。

  

  “让我们,大闹一场。”

  

  警报声响彻空间。

  

  *

  

  踹倒最后一个追上来的人,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简单到难以想象。

  

  我回头扫视,很好,几乎所有的小孩手上都有了搜刮来的武器,他们脖子上的抑制器也在穿过传送圈时掉落。

  

  我再次打开光圈,目的地依旧是我们亲爱的圣殿。

  

  “你们先走。”

  

  目送着小孩一个接一个离开,我守在光圈旁边。

  

  “那你呢?”

  

  迟迟不走的姐弟问我。

  

  “我守着这里。”

  

  人差不多走光了,援兵也赶来了。

  

  “你们俩给我走。”

  

  我随便拎起小孩的衣领,拎了个空。

  

  所以速度系的就是讨厌。

  

  “那你呢?!”

  

  “走。”

  

  我直接把光圈开在他俩脚下,成功让皮特罗掉落。

  

  还剩旺达。

  

  “帮我带句话,如果你们见到了一个脸长的卷毛叔叔。”

  

  我把她推向光圈,小孩子的反抗太无力也太痛苦,我不自在地抿抿唇。

  

  “就说——”

  

  “我不要!”

  

  旺达奋力挣扎,然而耳朵听得很牢。

  

  “——如果能见面,我给他削小兔子苹果。”

  

  子弹击穿黑发姑娘的胸口,绽放出一朵小小的血花。

  

  很好,请叫我踩点大师。

  

  我迷迷糊糊的想,下一个会是谁呢?

  

  旺达目眦欲裂,愤怒与悲伤充斥着稚嫩的心灵。

  

  “莱伊姐姐!!!”

  

  混沌魔法顿时席卷这片土地。

  

  不知过了多久,旺达逐渐平息下来,察觉到身后有人,回过头去。

  

  特征对上了。

  

  斯特兰奇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远处。

  

  “是她来过了。”

  

  “不用传话给我,她一向读不懂气氛。”

  

  *

  

  战场?

  

  魔杖?

  

  又来???







——————碎碎念——————


老规矩,猜猜下一个是什么场景?

[综英美]超飒妹妹一日游(二十)


●考完试更一波。




  小女孩警惕地瞪着我,她衣服脏污破旧。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躲过她试探性的攻击,轻轻握住她的纤细手腕,营养不良。 


  “不是。这不重要。”


  我冷淡地瞥向想要继续对她出手的一群少年,觉得自己脾气还是太好。


  片刻后。


  海瑟琳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再望望那个还在他们口袋里翻钱的黑发少女,安静如鸡。


  “亲爱的,你饿了吗?”


  小女孩依旧警惕,不过她的肚子却忠诚地作出了回答。


  海瑟琳顿时烧红了脸,“要你管,快放开我!”


  “跟过来,如果你想吃些东西的话。”


  我松开她的手,“我叫莱伊。”


  “你的父母呢?”


  “死了。”


  海瑟琳犹豫着跟上来,闷闷地回答。


  快餐店的食物远算不上健康,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容不得精挑细选。


  “两个三明治,多加肉,一杯热牛奶,一份香草冰淇淋,还要一些——”


  我回头瞥向乖乖坐在餐椅上等待的小女孩,“亲爱的,喜欢吃什么水果?”


  海瑟琳的眼睛亮了亮,却随即低下了头。


  “随便。”


  “——有葡萄吗?”


  付了钱,我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边舔冰淇淋边起身。


  “慢慢吃,等我一会。”


  我看着远处的童装店,剩下的钱应该足够买套童装。


  小家伙的身高在一米二左右,体重大约比健康的同龄人轻五斤。


  “就这套。”


  我拿起一套印着粉猫爪的灰色运动衣,耐脏耐磨还保暖,很好。


  提着衣服回来,提着小家伙出门。


  “有身份证吗?”


  “在家里。”


  我把装着衣服的纸袋递给她。


  “去拿。”


  我微微眯眼,靠上身后潮湿的墙壁。


  “我在这里等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样的建筑物……


  匕首冷冷地擦过男人脖颈,黑发少女眸光森然,“滚。”


  这里是哥谭。


  *


  银行。


  我掏出所有的金币堆在柜台上。


  不多,一二十来枚,好在全是古金币。


  这些应该足够维持她生活几年,并且上完高中。


  “听到了吗?”


  我把银行卡塞在她手心里,“收好了,赛琳娜。”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送她回家的路上,赛琳娜仰起脸,疑惑不解。


  “因为我为你而来。”


  我轻轻理好她的碎发,平静道。


  “有空的话把这里的房子卖了,换到好一点的地方。”


  “我和快餐店的老板说过了,半年后你可以去那里兼职。”


  “你会生活在阳光底下,你不会提前体会世界的残酷,你会像同龄人一样长大——也许要辛苦点,但你很聪明,所以我才应该不会太差。”


  我不会告诉她,在她父母死后,她为了生存在街上流浪。不久就被抓到并被送去孤儿院,然

后又被送去少年看管所。我不会告诉她,在她13岁时,她因为看到犯罪者的恶行而被塞进布袋里并扔到河里。


  因为我及时赶到,她便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要离开了。”


  着身体力量的流逝,我摇摇头,拒绝对方进屋坐坐的邀请。


  “再见。”


  赛琳娜看着关紧的房门,咬住下唇。


  “再见。”


  让我康康这次的幸运儿是谁呢!


  哟,这次还是双黄蛋。








——————碎碎念——————


好久不见,感谢能坚持到现在的各位(能等这么久还没放弃真是辛苦了)


夏洛克分结局确定,黑漆漆分结局确定,还剩一到两个名额,买股继续。

老规矩,猜到下一个场景是什么明天接着更。

千粉点梗

有点开心。

不占tag了,各位随意点梗吧,尽量都写。

(别点火葬场和团厌球球了,超出在下能力范围了真的写不出来)


ps:仅限粉丝,现关不算

Q:美食三行诗丨以食物开头写三行情诗,你会怎么写?

青团春卷艾窝窝,

一口一口不嫌多,

吃完记得说爱我!


(这是我写过最潦草的东西)